套:“回来了?吃饭没有?”
靳寒川没理她,径直上楼去了书房。
梁朝站在楼梯口,笑容慢慢垮下去,她跟上去,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靳寒川坐在书桌后面翻文件,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温礼的事……警察那边怎么说?真的是她吗?”
靳寒川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她:“你很关心?”
梁朝被他看得心虚,别开视线:“我就是问一句。她毕竟……跟我们家有过往来。”
“她没死。”靳寒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所以你不用操心。”
梁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下,她干笑两声:“那……那挺好的,人没事就好。”
靳寒川把文件合上,靠进椅背里,目光沉静地打量她,梁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借口去看南方的功课,转身走了。
晚上,靳寒川睡在书房,梁朝来敲门,说想跟他谈谈。
他没开门,只说:“明天律师会过来。”
梁朝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声音,过了很久,靳寒川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抽泣。
他闭上眼,想起梁朝跟他说过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梁朝有次喝多,抱着他哭,说:“寒川,你肯定不记得了,我六岁那年在我家院子外面摔破了膝盖,流了好多血,你路过,把我背回家,还跟我爸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你说的话,我记到了现在。”
靳寒川当时听了,心里不是没有触动,可感动不是爱,感激也不是。
他能为梁朝做的,就是维持这段婚姻表面上的体面,直到温礼重新出现,直到他发现,体面是假的,痛苦才是真的。
第二天上午,律师到了。
靳寒川约了梁朝在客厅见面,律师把新的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条条款款列得清清楚楚。
孩子的抚养权归靳寒川,梁朝可以随时探视;房子归她,车子归她,另外还有一笔数额可观的赡养费,足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梁朝看完,把协议推回去:“我不签。”
律师看了靳寒川一眼,靳寒川没说话。
“我说了我不签!”梁朝忽然拔高声音,眼泪掉下来,“靳寒川,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嫁给你八年,你就为了一个温礼,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忘了你当初为什么娶我吗?”
“为什么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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