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他眼睛一亮,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些。
“沈医生,又见面了。”
温礼戴上听诊器,示意他别动,听了听他心肺,又看了看瞳孔,问:“昨晚疼了没有?”
“没有,打了那个药就舒服多了。”顾明西盯着她,语气很自然,“沈医生是哪人?口音听着有点南方味道。”
温礼翻病历的手顿了顿,没回答,只说:“这两天别吃东西,饿也忍着。等淀粉酶降下来,再慢慢恢复饮食。”
顾明西似乎习惯了她这种冷,也不恼,笑道:“好,都听你的。”
温礼走后,隔壁床的大爷探过头来:“小伙子,沈医生这人就这样,面上冷,心热得很。我那会儿住院,半夜她来查房,还给我倒过水。”
顾明西笑了笑:“看出来了。”
他本来只打算住几天就出院,可在医院待了三天,顾明西改主意了,他觉着这医院有个沈医生,比他外面那些生意有意思多了。
温礼自然不知道顾明西的心思,她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里做一顿清淡的晚饭,看看书,早睡。
日子平淡如水。
可白开水也有被人盯上的时候。
顾明西出院那天,特意等到温礼下班,站在医院门口。
他换下了病号服,穿一件深灰色风衣,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站在台阶上,惹得路过的护士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