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中的我。”他说,“梁朝,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你小时候摔倒,我背你回家,那是出于最基本的善良。可你却把这份善良当成了爱情,甚至当成婚姻的筹码。这不是爱,这是执念。”
梁朝哭得蹲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抖。
靳寒川关上车窗,车子绝尘而去。
他回了自己的公寓,那里是他这几年的独居之处,干净、冷清。
他进门换了鞋,没有开灯,直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私家侦探发来一份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温礼用假身份“沈遥”购买车票的记录。
目的地是一座北方小城。
靳寒川盯着那个地名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订去那边的机票,越快越好。”
助理迟疑:“那这边的离婚手续……”
“让律师处理。”靳寒川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立刻找到温礼,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孩子的事,假死的事,还有她这些年的委屈,他要告诉她,他爱她,从八年前到现在,没有一天停止过。
而远在北方小城的温礼,对此毫不知情。
她正在医院里忙碌。
顾明西那晚之后,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只是那碗粥还留在护士站的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