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酸楚和感激。
顾明西说得对,人生太短了,短到连后悔都来不及。
她攥紧了手里的早餐袋,深吸一口气,朝着医院门口走去。没看到靳寒川,却收到靳寒川的消息。
“我在你小区楼下的花坛边。”
看到消息,温礼立马打车回。
下了车,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靳寒川。
靳寒川坐在花坛边。
他大概是等了一整夜,大衣上沾了露水,头发也有些凌乱。、
看见温礼走过来,他立刻站起身,目光有些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在这坐了一夜?”温礼走近他,声音哑哑的。
靳寒川看着她哭过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又停在半空,像是怕吓到她:“我等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
温礼看着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忽然想起顾明西的话——
人生只有一辈子,她躲了八年,躲掉了什么?躲掉了他们本可以在一起的一千多个日夜,躲掉了那个本该在阳光下长大的孩子,躲掉了所有可能的幸福。
“靳寒川。”她开口,声音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你不许走。”
靳寒川愣住了。
温礼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他的大衣衣襟,仰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走了。”
靳寒川的眼底瞬间涌上狂喜。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搂得那样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温礼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这八年,她一直在跑,一直在躲,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可直到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她才明白,那些“很好”都是骗人的。她只是把所有的思念都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假装它们不存在。
可它们一直都在。
“不走了。”靳寒川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辈子都不走了。温礼,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靳寒川真的没有走。
他当天就让助理订了酒店,把工作的事情全部远程处理,就在这座北方小城里住了下来。第二天一早,他去医院捐了一批价值不菲的医疗设备,从心电图机到便携式B超,一应俱全。
院长亲自接待了他,握着靳寒川的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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