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床边放了一双棉拖鞋,毛巾搭在椅背上,整间屋子透着一股“随时可以搬走”的临时感。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书桌上摊开的一本书上,是一本医学专业书,书页已经翻旧了,边角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温礼。”他叫她的名字。
温礼正在厨房烧水,闻言探头出来:“嗯?”
“你一直这样吗?”靳寒川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边,“去哪儿都只带一点东西,随时准备跑。”
温礼把水壶放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习惯了。”
靳寒川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现在不用跑了。我在这儿,你不用再躲了。”
温礼抬起头看他,客厅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疲惫和风霜都柔和了几分。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低下头假装整理水杯。
“你先去沙发上坐吧,水烧好了我给你倒。”
靳寒川却没动。
他看了看四周,皱了皱眉:“你这房子太旧了,墙皮都掉了,窗户也透风。明天我找人给你收拾一下,至少把漏水的地方修一修。”
“不用,我住得挺好的。”
“温礼。”他叫她名字时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你不让我干点什么事,我浑身难受。就当是让我安心,好不好?而且你说让我留下来,你不让我看到点你的诚意,我怎么留下来呢?”
温礼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执着,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相处的时候,靳寒川也是这样难受的看着她。
她爱他,又怎么舍得拒绝他呢。
这一晚,他们抵死缠绵,因为爱。
第二天是周六,温礼轮休。
她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看见靳寒川正蹲在厨房里,袖子卷到小臂以上,拿着扳手在水管下面捣鼓着什么。
温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跪在地上修水管的样子,忽然有些恍惚。
她记得很多年前,靳寒川也是这样。他那双手明明是签合同、开会用的,可在她面前,搬东西、修灯泡、装书柜,什么都愿意干。
那时候她还会开玩笑说:“寒川,你这样会被别人笑话的。”
他当时是怎么回应的?好像是笑着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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