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那道细小的划痕,“怎么不处理?”
靳寒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释然:“不疼。”
顾明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流淌的默契,轻轻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靳寒川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温礼,你吓死我了。”
温礼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记不起和这个男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可她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你别哭。”她轻声说,“我没事的。”
靳寒川睁开眼,看着她那双依然清澈却陌生的眼睛,忽然笑了。
“嗯。”他站起来,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他转身要走,温礼忽然叫住他:“靳寒川。”
他回头。
“那个……”温礼犹豫了一下,“你明天还来吗?”
靳寒川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来。每天都来。”
……
几天后,温礼出院了。
靳寒川在城郊找了一处带院子的独栋房子,安静,温暖,采光也好。
他把温礼接到那里住,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炖汤。
温礼的记忆依然没有恢复,但她在慢慢接受这个男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