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太多事。”她终于转过头,眼眶泛红,“温礼,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八年前换走你的孩子,是我不对;后来针对你、陷害你,也是我不对。我欠你太多。”
温礼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真实的悔恨和痛苦,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人做错了事,知错就改就是好事。梁朝,你给了我最好的礼物——南方。你把她养得那么好,我谢你还来不及。”
梁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往前看吧。”温礼说,“沈越是个好人,他对你真心实意。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梁朝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砸在毛毯上。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头:“我会的。”
温礼站起来,推着她的轮椅慢慢往前走。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南方从远处跑过来,拉着梁朝的手说:“妈妈,你以后要常来找我玩!”
梁朝笑着点头,眼泪还没干,可嘴角是上扬的。
温礼站在一旁,看着南方和梁朝说话的样子,心里那块压了八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恨一个人太累了,放下比恨更轻松。
靳寒川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想什么呢?”
温礼靠在他肩上,笑着说:“想以后的日子。”
“以后的日子会很好。”靳寒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慢慢过。”
南方跑过来,拉着他们两个的手,三个人并肩站在阳光下。梁朝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嘴角也慢慢浮起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沈越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递过来一块手帕:“擦擦。”
梁朝接过手帕,低声说:“沈越,我想试试。”
沈越看着她,笑了:“试什么?”
“试着往前走。”梁朝抬头看着天空,忽然觉得那天的阳光格外暖和。
沈越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
三年后。
温礼和靳寒川搬回了帝都,住进了一栋带院子的老房子。
院子里种了花,春天开得满院都是,南方最喜欢在花丛里捉蝴蝶。
南方已经十一岁了,个子蹿高了不少,眉眼越来越像温礼。
她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妈妈”,然后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厨房,跟温礼说学校里的趣事。
靳寒川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笑着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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