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原来你跟他们认识吗?”
宋闻语应了声:“不是很熟。”
虽然江屿自封是宋闻语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但她确实跟他不熟。
宋闻语一惯不爱跟人交际,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都不喜欢出去玩儿。
江屿作为跟周京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能不对她恶语相向,态度还算友好,完全就是看在爷爷救过他的份儿上。
到了医院,小赵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宋闻语只穿了件针织衫,胳膊上又全是血,惊呼道:“我的天,宋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
宋闻语表示自己没事,把唐柔交给了她:“先帮她去办住院手续吧,我去趟护士站处理一下马上过来。”
小赵连连应声,扶着唐柔走了。
护士站这会儿没人,估计都去忙了。
针织衫上都是血,又几乎和伤口黏到了一起。
宋闻语解开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又用剪刀把伤口出粘连的地方剪开。
胳膊上是一道三四厘米长的口子,估计是去抓唐柔那会儿被钉子划的。
已经快要结痂的地方被重新撕开,鲜血立即就往外涌。
宋闻语拿了棉球,压在伤口上止血。
她刚坐下,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宋闻语身上就穿了件打底的贴身白色吊带,以为是护士就没躲。
下一秒,男人微嘲的声音响起:“宋医生为你们医院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怎么也没一两个崇拜者来给你摇旗呐喊歌功颂德,连个伤口也要自己处理。”
他阴阳怪气的实在明显,宋闻语不想搭话,见血止的差不多了,扔了棉球又去拧碘伏瓶盖。
只是她单手实在不方便,尝试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算了,还是等护士站的人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