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报公社来抓人了,还用得着蹲墙根偷听?”
徐冬冬眉头松了点:“这么说,他也是瞎猜?”
“瞎猜。”赵家宝点头,“他手里啥都没有。就凭一股子邪乎劲儿,觉着咱这儿有猫腻。他想看咱慌,咱越慌,他越觉着有戏。”
他扫了一圈四张脸。
“所以从今儿起,谁都不许露怯。该喂猪喂猪,该纳鞋纳鞋,外头有人看着,咱就大方地过日子给他看,他看着看着,觉着这家一点异样没有,自个儿就撤了。”
二丫头“嗯”了一声,手里那口气松开了。
赵家宝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半分。
“但有一条得听我的。”
四个人都抬头看他。
“这几天,你们四个待一块儿,别单独出门。上茅房也搭个伴。夜里把院门院窗都插死,我不在家,谁叫门都别开。”
“那要是……要是真有人翻墙进来呢?”老四声音发抖。
赵家宝端起碗,把剩下半碗水喝干。
“真有不长眼的敢闯进来。”他把空碗往炕桌上一搁,“别跟他讲理,也别问是谁。抄起家伙,往死里打。”
屋里静了一下。
“打坏了,我担着。”他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记着,是你们的命要紧,还是他一个贼的腿要紧。”
徐冬冬盯着他看了两秒,重点了下头。
其余三个也都应了。
赵家宝起身,把靠在墙根那根最粗的烧火棍拎过来,搁在堂屋门后头顺手能够着的地方。又把二丫头那把菜刀,从灶台挪到了炕头。
“家伙什都搁近便处。”他拍了拍手,“别真到用的时候,满屋子找不着。”
安顿完,他走到窗边,从窗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村口那棵老柳树后头,那顶破帽子还在。剔牙的草棍换了根新的,人却没挪窝。
赵家宝盯着那个人影看了一会儿,退回炕边坐下。
盯就盯吧。他心里那盘更大的棋,才刚落下头一子。眼下这点盯梢,动不了他分毫。
倒是西坡那两个进山的,得赶在他们摸对地方之前,先想个法子把人引开。
赵家宝在炕沿坐了半晌,脑子里把接下来的棋路又过了一遍。
盯梢的人在外头守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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