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逐渐慢下来,然后车门打开,一只大手伸出来,下一秒馨宁就消失在摄像头里,车飞驰离去,留下地上掉的娃娃和素描。
动作训练有素,像演练过数千遍。
问夏的心脏突然像是被鱼线缠绕拉扯,密密麻麻的痛,还有如潮水涌上来的愧疚和自责。
警察在和吴院长交代着什么,蔡院长站在警局门口往外看天,问夏沉默地站在她身后。
问夏看到她偏了点头,露出侧脸,还有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这笑像是滴入油锅里的冷水,瞬间被引爆。
问夏快速走上去,死死拽着蔡院长的衣领:“是你对不对?她那么小,禁闭室那么黑,她怎么可能撬得开那把锁?”
她低吼着,让警察和吴院长侧目看过来,他们急忙过来阻拦。
“问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知道我不该让她关禁闭室,我也很后悔,不然她也不会,被人拐走。”
问夏被警察拉开,看蔡院长在对面声泪泣下的样子有点作呕,因为她没错过警察过来前一秒蔡院长的嗤笑。
蔡院长在她面前,是一点都不装了。
“你撒谎!你们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背地里贩卖儿童,那辆车上的人是不是你们的同伙!”
问夏趁着警察松懈的时候,又冲上去拽她手腕:“你这双手,沾了多少血?”
“张问夏!”吴院长冷声道:“说话要负责!出现这样的事我们都不想,但是你不能因为和馨宁的私交就把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安在我们头上。什么贩卖,什么血,听不懂!”
警察也劝着问夏:“张小姐,冷静点。”
“你们等着,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