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满硬胡茬的下巴,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重重地蹭了蹭。
刮得洛清晚浑身一颤。
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媳妇。”
他声音低哑得像生了锈的锉刀。
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偏执。
他热烘烘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耳朵眼里。
“当年的题,老子确实解不出来。”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擂鼓。
“不过现在……”
他大嘴张开。
直接一口咬住了洛清晚那圆润发红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