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听见没!我儿子把叛军司令当死狗拖回去了!”
洛清晚靠在红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她手里捏着块半干的薄荷糖,刚剥开糖纸。那糖纸有些粘手,她嫌弃地在桌沿上蹭了两下。
“听见了,聋子才听不见你那破锣嗓子。”
她把糖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一丝凉气顺着喉咙压下了胃里的反酸。“别高兴得太早。”她瞥了眼林副官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电报纸。
“他要德国狙击炮,那可不是大白菜。”“一门少说得三千大洋,还得托法国人的关系从海关走私。”洛清晚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指甲磕着木头,发出“笃、笃”的闷响。
“这笔账,谁出?”霍霆霄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老子出!砸锅卖铁也给儿子买!”他大步走到墙角的樟木箱子前,蹲下身就去掀盖子。
“老子这半年从军饷里抠出来的私房钱,全在这底下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手去抠箱子底板的暗格。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头渣子。抠了半天,暗格开了。
里头空荡荡的,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没有。只剩下两粒干瘪的老鼠屎,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躺着。霍霆霄愣住了。他大脑袋凑过去,瞪着俩眼珠子往里瞅。
“老子的钱呢?”他伸手进去乱摸,摸了一手灰。“老子存了整整五千块现大洋的存单呢!”洛清晚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端起那个缺了口的粗瓷茶碗。
吹了吹上面漂着的碎茶叶梗子。“找你那张发了霉的汇丰银行存单?”她喝了一口温茶,声音凉凉的。“昨天下午让我拿去填城南孤儿院的窟窿了。”
霍霆霄猛地转过头。他脸上的横肉一抽,眼眶子都有些发红。“媳妇!你……你咋不给我留点!”他站起身,大脚丫子在地上焦躁地踩了两下。
“那可是老子攒着买烟丝的钱啊!”“你天天抽那破烟,牙都熏黄了,还抽?”洛清晚放下茶碗,“当啷”一声。“儿子的狙击炮,我让商会从洋行账上走。”
“你那点私房钱,留着也是长毛。”霍霆霄一听大炮有着落了,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他嘿嘿干笑两声,搓着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凑过来。“媳妇就是敞亮。”
他一屁股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