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悬在笔录纸上方，随时准备记录下对方的每一句供述。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无需过多言语交流，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读懂彼此的想法，多年的搭档协作，早已让他们形成了十足的办案默契。
坐在审讯桌对面的，是本次案件的涉案人员——县委办副主任陈垣。
此刻的陈垣早已没有了平日里在县委机关履职时的从容体面、意气风发，他身上的衣服褶皱凌乱，领口松散敞开，失去了往日的规整利落，头发略显油腻凌乱，不复往日精致。
在强光照射下，陈垣的脸色一片惨白，毫无血色，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布满慌乱与颓败，眼神飘忽闪烁，不敢直面前方两位纪检干部的目光。
他双手放在桌下，指尖微微蜷缩、不自觉微微颤抖，双腿也保持着僵硬的姿态，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从最初被带走核查时的矢口否认、强硬辩驳，到拒不配合、百般狡辩，再到如今的心神俱疲、底气全无，短短数小时的时间，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在层层铁证的冲击下，一点点崩塌溃散。
“陈垣，事已至此，所有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所有线索都已经核查清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抵赖、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李建国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沉稳，语速平缓，却直击要害：
“我们前期依法开展走访调查取证，依规依纪，所有证据真实有效，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漏洞。如实供述全部实情，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组织给你的最后一次主动坦白、从轻处理的机会。”
赵志坚紧跟着补充道，语气更为凌厉严肃，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陈垣，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谣言的发起源头、参与人员、传播路径已经全都掌握了。现在不是我们求你交代，是给你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拒不交代，继续垂死挣扎，只会罪加一等。这点道理，你在县委办任职多年，不可能不懂。”
面对两人严肃的问询与警示，陈垣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下，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眼底的慌乱愈发浓重。
他微微抬起头，视线飞快地扫过桌前厚厚的案卷，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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