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搞都被她拿下了,成了个把耳朵。”
“哦,还有个弟弟,但特别调皮。”
“不过也特别听我妈的话。”
“她又美又温柔,人缘特别好。”
她说得很平淡,就是万千家庭中最普通的一种,她口中的妈妈,也是万千妈妈中,最最最普通不过的缩影。
但那一刻,她眼睛很亮。
像是在说一个英雄。
等所有人都渐渐散去,只剩他俩。
管依伶抱着双腿,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眼中的光变得明明灭灭。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没上过学。”
“我的文化都是我妈拿柴火棍教我的,她跟我说女孩的清白不在罗裙之下。”
“说女孩要自强,不能屈服一切苦难。”
“她最疼我了。”
许久,她又说。
“我很想她。”
安相相抿了抿唇,又把手机放在耳朵旁,听着啜泣声,问道,“你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吗?”
那边哭声一停,“是什么?”
“是把她的海报贴满大街小巷。”
茫茫人海,她又只身一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站的高一点。
可她的运气太差了,从一个魔爪里逃出来,又掉进另一个魔窟。
抽筋拔骨一样的逃出来。
仍然没有停下脚步。
对面先疑惑了句“什么”,随即呼吸一颤,直接呜咽出来,话也变得语伦无次。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我女儿,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抛弃她的,那天雨太大了,她那么小……带着她我逃不了的!”
“我以为刘平会看在妮妮是他女儿的份上,会把她养大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张苗苗那样的勇气……”
“我还要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
安相相听了一会,又默默挂断。
不知在楼梯道里站了多久,直到脸颊被一只手拢住,顺着力道,歪头靠进个宽阔的怀抱里。
“出什么事了?”
安相相动动脑袋,找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好,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
“阿姨的病能治好吗?”
“医生在讨论治疗方案了。”说完,宋云鹤又偏执地问一遍,“出什么事了。”
安相相寻思不回答可能会刺激到老总发病,吐了口气说,“我的事快完成了。”
宋云鹤抓到个关键字,“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