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怀里,声音哽咽,“我后悔了,老公,如果把她送去医院,说不定她还能活。”
“她想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也没关系,我带安安搬走就是了。”
“老公,我真的后悔了。”
黎父直接红了眼眶,他听出来了,在周淮心里,孩子总归还是比他重要。
他想将把人推开,好好质问周淮。
他真的断了自己的后路跟这个男人玩,老婆不要了,连儿子也不想要了。
到头来,他说他后悔了?
可手搭在周淮肩膀上,发现这短短七天,原本圆润的肩头居然有点硌手。
黎父又把人搂进怀里,缓缓抱紧。
“周淮,是我对不住你。”
“你明明拒绝了我,是我昏了头一样强行让你跟我有关系。”
黎父又哭又笑的,不禁想起周淮刚搬来的时候,水灵灵的小伙子,带着个还在吃奶的小娃娃,每天身上都是奶香味。
说话客客气气,哪像小江,
三句说不来就要吵嘴。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多好。”
“就不用辜负小江,又辜负你。”
安相相在房间里,一边听他俩互诉深情,一边拿出符箓,把整个房间贴满。
然后拿出木鱼,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随时等待客厅的动静。
可没过多久,
客厅又传来不雅的声音。
大抵两人都知道这是死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动静格外的大,柜子被撞的哐当作响,过一会茶几又开始吱呀吱呀。
尤其周爸,一点都没收声。
安相相已经麻木了,就这么坐在屋子中间,从八点坐到晚上十一点,直到客厅的动静戛然而止,才挺直身体,歪着头仔细听。
可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会儿,安相相放下键稚,往前爬了两步趴在地上,视线穿过门缝。
也不知是不是没开灯,外面一片漆黑。
【铁哥,她来了吗?】
系统直接道,【死的真惨。】
已经死了?
安相相傻愣着,正寻思怎么死这么快,系统突然咂咂呼呼,【来了来了,她来了!】
【哇擦勒,我就说她是极凶!】
【你看看你的符!根本不管用!】
安相相在听她过来时就爬起身,刚拿到键稚,贴在门上的驱鬼符便开始自燃。
几十张符灰噗簌簌的往下掉,都还没超过十秒,门上的符箓全烧个精光。
与此同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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