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那边……查到‘夜莺’的投信规律了。”
林晚的手指僵住了。
阿翠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用尽力气把最后一句话说完。
“正在缩小范围。沈先生说——再投一次,你就暴露了。”
阁楼里一片死寂。
窗外弄堂里,一只野猫突然叫了一声,又尖又细。
林晚站在黑暗中,手指无声的攥紧了门闩。
铁门闩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左耳边上的那道伤口,又开始渗血。
一滴,两滴,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
她没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