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热乎乎的带给了她。
那点温度,似乎还留在草纸上。
林晚的手指停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手,闭上了眼。
左脸上张诚那一巴掌留下的淤青还在疼,嘴角的伤痂也还在。耳朵后面的伤,用面粉已经盖不住了。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天。
三天后,阿翠还能不能站在弄堂口的洗衣铺前,笑着跟邻居吵嘴。
林晚睁开眼,在黑暗中站了起来。
她从床底抽出那个空皮箱,翻过来,在箱底的夹层衬布上,用指甲划出了一道新的印子。
这条线,从今天开始画。
三天后,要么赵永年死,要么她进坟。
没有第三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