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写字,一笔一划。
左脸上那块淤青还没消,嘴角的血痂也还在。
她写了一行字,手停了一下。
她在想一件事。
那摞旧报纸她放回了杂物间。等陆峥从周炳坤办公室出来,会不会去杂物间?
他没有理由去。
除非……
除非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个手忙脚乱的小文书,留下了什么东西。
林晚的钢笔又开始在纸上移动,沙沙的声音,很稳。
她赌的就是陆峥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