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冰冷的枪身。
窗外的梧桐树枝被风刮得咔嚓响。
林晚低下头,继续抄写物资清单。
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划着。
可她眼前浮现的不是纸上的字。
是佐藤站在她面前时,那双镜片后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暴戾,也不阴鸷。
它们很温和。
但这种温和,让你感觉不到疼,却已经把你的皮肉切开了。
林晚的笔尖在物资清单末尾停住。
她想起沈敬之昨天在诊室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连做梦都不能露一点破绽。
口袋里那张名片的尖角,硬邦邦的抵着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