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十五岁。
又不一样。
第三行比较完整:“……誕生日について曖昧。記憶不確か。”
生日记不清楚,记忆模糊。
林晚盯着这三行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往脑子里刻。
三个偏差。
周维成在佐藤的人面前,把三个关键信息全都说错了。
母亲的死因,来上海的年纪,还有生日。
这三条单拎出来都不是什么大事。一个远房亲戚记不清侄女生日,说得通。把肺病和产后虚弱搞混,也勉强能解释。
可要是佐藤把这三条放在一起看呢?
一个连侄女生日都记不住、死因都说错的亲戚,还能是真的亲戚吗?
林晚的手指在纸上轻轻发抖,脑子飞速转动。
她还有多少时间?佐藤什么时候会把这份访谈记录和她的档案放到一起对比?今天?还是明天?
她必须马上做点什么。
首先,得想办法让人连夜找到周维成,把这三条口径对上。然后——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声。
不快不慢,步子很稳,落地的声音很实。
林晚的手猛的攥紧,那张纸被她瞬间揉成一小团,死死捏在拳心。
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向后缩,蜷进了一堆倒扣的旧桌椅后面。桌子腿挡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后背紧紧贴着一个生了锈的铁皮柜。冰凉的铁皮透过棉袄,冻得她脊椎发麻。
脚步声停在了杂物间门口。
门被推开。
铰链又发出那声低哑的“吱呀”。
一道很窄的光从门口照进来,刚好照亮了废纸篓和门边的一小块地面。
一双皮鞋出现在光里。
深棕色的英国手工皮鞋,鞋面擦的很亮,鞋底边缘沾了一点走廊上的灰白粉尘。
是陆峥。
他没有完全走进来,只是半个身子探在门里,手搭着门框,头微微偏着。
像是在找什么。
林晚不敢呼吸。
她把嘴闭得死死的,舌头抵住上颚,让呼吸从鼻腔里一点一点漏出去,轻到自己都听不见。
她强行让心跳慢下来,压到六十以下。这是在部队练出来的本事,为了对抗审讯。
掌心里的那团纸已经被汗浸透,上面的铅笔字估计都晕开了。
陆峥的目光在杂物间里扫了一圈。
很慢。
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