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残片背后的另一行字。
那行字不是铅笔写的,是毛笔。
笔画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是佐藤的字。
日文写着一段很简单的结论——
“此人对林晚的了解程度,不像亲戚,更像是临时被安排好的证人。”
林晚把钢笔帽拧上,又拧开,拇指在铜夹上反复蹭着。
窗外的法国梧桐在风里摇晃,天色阴沉,压的很低。
佐藤已经起了疑心。
三天。
她只有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