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三秒钟。
接着,苏媚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
“组长,你什么意思?”
陆峥没有回答。
耳机里传来打火机“啪”的一声轻响,他点了支烟。
随后信号开始断断续续,被一阵更响的杂音盖了过去。
林晚摘下耳机。
阁楼里一片漆黑。窗外的弄堂没有路灯。远处虹口方向的探照灯在天上画圈,光柱扫过屋顶时,天花板上会闪过一道白影。
林晚坐在黑暗中。
她的手指无声的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他没信。
那张过期的换防表,苏媚信了。
陆峥没信。
他在怀疑,那张纸条是故意放的,是有人在钓他们。
林晚的拇指摸到钢笔帽上的铜夹,轻轻搓了两下,又松开了。
窗外,弄堂里一片死寂。今晚没有三五牌的烟味飘上来。
但林晚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双眼睛正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黑暗里那条看不见的线。
线的这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