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他替她挡了一下。
虽然大部分力道都被衣服卸掉了,但那一下,肯定伤到他了。
衣柜外的士兵好像没发现问题,骂骂咧咧的抽回了刺刀。
脚步声走远了。
衣柜里,却死一样的安静。
陆峥捂着她嘴的手没松开,反而更紧了。
他的呼吸乱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的节奏,变得急促,粗重,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他怎么了?
林晚皱了下眉,刚想用手肘顶他一下,却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很淡的味道。
清冷的皂角香。
是她用来洗那件黑色短打的特制皂角,能洗掉血腥和硝烟味,只留下一股几乎闻不到的冷香。
这个味道,是“判官”专属的味道。
这个味道,也是那天在死巷里,他锁住她喉咙时,从她身上闻到的味道。
陆峥的身体,在黑暗中,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原来是她……
那个在马公馆一刀割喉的杀手……
那个在死巷里反手卸掉他手腕的女人……
那个在钟楼上,一枪打残了日军机枪手的神秘狙击手……
竟然,全都是她!
是这个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哭的跟兔子一样的窝囊文书!
太荒谬了。
可这股冷香,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里所有的锁。
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全都串成了一条线。
陆峥捂着她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紧。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林晚冰凉的耳朵。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耳垂的轮廓,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一股想要撕碎她所有伪装的破坏欲,像岩浆一样从他心底喷了出来。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想直接咬下去的念头压了回去。
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用砂纸在磨,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和让人发抖的疯狂。
“你——”
“到——底——”
“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晚垂在身侧的左手也动了。
那根淬了毒的钢针,无声的对准了他腰侧的肾动脉。
只要他再敢靠近一分。
她就让他,永远留在这片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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