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封信,谁让你写的?”
地下刑讯室又冷又潮,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听着就想吐。
林晚缩在角落那张破桌子后面,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她的肩膀抖得厉害,桌子也跟着咯咯响。
昨晚,阁楼的门被人一脚踹烂。冲进来的不是杀手,是冈村健手下的宪兵。他们没杀林晚,直接把人拖到了这间满是血腥味的地下室。
佐藤让她做记录,这是在试探她,也是在吓唬她。
“啊——!课长!我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刑架上吊着周炳坤,这个76号行动处长,已经看不出人样。他的十个手指头血肉模糊,指甲被一根根拔光,扔在旁边的铁盘里。
佐藤正宏穿着将官服,戴着白手套,手里捏着一把很薄的柳叶刀。
他连眉头都没皱,慢悠悠的走到周炳坤面前。
“冤枉?”佐藤笑了笑,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周处长,你办公室里的军统窃听器是冤枉的?还是你花旗银行那十根金条的汇票是冤枉的?或者说,这封要跟我们作对的信,是冤枉的?”
“那是栽赃!是陷害!”周炳坤吼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要搞我!课长,你查笔迹!那不是我写的!”
“笔迹鉴定过了。”佐藤手腕一转,刀尖轻轻划开周炳坤胸口的一块皮,“专家说,连你收笔时习惯上挑的力道,都一模一样。周处长,你还想说什么?”
“嘶啦——”
“啊!!!”
周炳坤发出猪一样的惨叫。
林晚坐在桌子后,吓得浑身一哆嗦。“啪嗒”一声,钢笔掉在了地上。
她慌里慌张的弯腰去捡,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崩溃。
可当她的脸埋进桌子底下的阴影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笔迹当然一样。
她上辈子在特战情报科练的伪造技术,对着周炳坤的批文模仿了三个钟头。连纸张背面的压痕力道都算计好了。
周炳坤,死定了。
就在这时,刑讯室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摩擦声。
林晚的耳朵动了动,但她没做任何反应。
通风管道里。
陆峥趴在里面,浑身都是灰和机油,左肩的枪伤还在渗血。他透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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