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满意,“去洗洗干净。明天,继续来机要室上班。”
“是……谢谢课长不杀之恩……谢谢课长……”林晚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佐藤冷哼一声,走出了地下室。
通风管道里。
陆峥趴在冰冷的铁皮上,透过百叶窗,死死盯着下面那个还在装抖的女人。
血腥味顺着风口飘上来,很呛人。
但陆峥的呼吸很重。
他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到了周炳坤临死前的绝望,也看到了林晚那毫无破绽的表演。
这个女人,用最懦弱的样子,干着最狠的事。她把所有人都耍了,连佐藤这种老狐狸,都成了她手里的刀。
这隐忍,这狠毒。
陆峥的心脏砰砰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自己就是个疯子,可这个女人,比他更狠,更要命。
“林晚……”
陆峥在黑暗中无声的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死死抠进铁皮的缝隙。
他不想杀她了。
他想把她那层伪装剥下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看看她在这乱世里,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就算这浪会把他自己也淹死。
地下室里,山田指挥着宪兵把周炳坤的尸体拖走。
林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拎起水桶,开始打扫地上的血。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
但当她背对着监控,面向墙壁的那一刻。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看似无意的,扫向了头顶那处通风管道的百叶窗。
光线太暗,她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陆峥在那里。
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很冷的弧度。
陆组长,这场戏,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