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位摔下来了。”
秦若雪握紧手机。
“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
福伯咽了口唾沫,像是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可是……”
秦若雪冷声道:
“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福伯几乎是带着哭腔说:
“老爷子的棺材……”
“裂了。”
秦若雪整个人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陈不凡,大脑一片空白。
陈不凡也缓缓抬起头。
桌上的旧铜钱,无风自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啪。
铜钱倒下。
凶面朝上。
陈不凡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
“走。”
“去秦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