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观塌了。
后殿几乎被瓦砾埋住。
邪命被压回了棺底，命棺沉进碎石深处。
黑烟从废墟缝隙里一缕缕往外冒。
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笔直冲天。
陈不凡站在废墟前，脸色苍白。
他的左手还在流血。
林晚晴从背包中取出应急绷带帮他包扎。
青城老道扶着陈老九站在院中，回头看向那片坍塌的后殿。
“命棺还在里面。”
陈不凡点头。
“嗯。”
林晚晴问：
“不毁？”
张守元撑着身体走过来。
他脸色也很差。
刚才强行压阵，他也受了反噬
“毁不了。”
远处响起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陈不凡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毁不了。”
张守元一怔。
陈不凡盯着废墟下面的位置，声音低沉：
“是现在不能毁。”
“命棺里有太多受害者的命线。”
他停顿了一下。
“这些命线，是证据。”
法律层面的证据，是病历、账册、资金流、视频、证词。
但改命门真正隐藏最深的罪证，藏在命里。
命棺虽然危险，却是一口装着无数受害者线索的棺材。
如果现在毁掉，里面那些命线可能彻底散掉。
到时候，很多人死了也没人知道。
很多债，也就查不清了。
林晚晴沉声道：
“我会申请把这边全部拉警戒线封存。”
陈不凡吐出嘴里残留的血沫，现在呼吸也都是铁锈味。。
“先封。”
“等我能开《天命录》第三层，再审。”
“秦家那口也是吗？”
“这些都是陆长生，陈道远的手笔。”
“牵扯太多命债。”
张守元脸色微变。
“第三层……”
陈不凡看向他。
“你知道第三层？”
张守元沉默了一下。
“听你父亲提过。”
陈不凡追问：
“第三层到底是什么？”
张守元没有立刻回答。
青石观外，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
支援快到了。
张守元低声道：
“第三层不是现在该说的。”
张守元苦笑：
“倒也不是我不说。”
“是你现在的命气，撑不住那个答案。”
“你刚才强审邪命，又用命钱镇棺。”
“如果现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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