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暂时还收不回心思,也不想勉强自己硬往回收。我喜欢我的,你该怎样还怎样,咱们之间不会存在任何冲突。”
听他把话说的这般直白,何晶晶觉得更难为情了,“唉,我对不住钱大哥,是我以己度人,行事太自以为是。要是有伤到钱大哥的地方,我诚恳跟您道歉,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啧,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跟我说对不住之类的话。”钱汉生面上依旧挂着坦荡荡的笑,“话已经说明白,今天便到这里吧,咱们今后有缘再见。”
说罢,钱汉生也不等何晶晶的回应,转身挥手大步离开了。
瞧着他当真就这么走了,何晶晶更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了,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钱大哥,你等等。”
钱汉生转身回头,一脸的莫名。
何晶晶小跑两步追上他,“钱大哥好不容易来趟罗城,作为东道主,我该请钱大哥吃顿饭。”
钱汉生怔愣片刻,扬唇笑了,“成,恭敬不如从命。”
长城饭店,被临时喊来当陪客的向暖观察了好半天,也没搞明白何晶晶为啥会对钱汉生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早起时还鬼鬼祟祟躲着,晚上就坦荡荡坐在了一起吃饭,有说有笑貌似还挺聊得来。
在男女情感方面,向暖连菜鸡都称不上,直到钱汉生离开罗城,她也没搞明白人和何晶晶到底有没有戏可唱。
单纯从利益角度分析,何晶晶不刻意躲着钱汉生,对钱汉生这头儿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吧!
进入农历二月后,天气一日赛一日的暖,到了二月下旬,人们彻底告别了厚棉服。
这天傍晚,向文礼从店里出来,正打算去推自行车,被不远处立着的女人喊住。
“向文礼……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