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为质问我,还是求和解?”
向文礼勾起唇角,轻摇了摇头,“你猜错了!我跟你早已井水不犯河水,没仇怨,不需要和解。至于质问,那便更不可能了,我这人从不做无用的事儿。”
于美兰不由蹙眉。
向文礼话里的意思明显,人确实知道了她让秦家给他使绊子的事儿,而且好似根本不惧怕秦家的出手,更确切的说是不在乎。
可怎么可能呢?向文礼泥腿子出身,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商户,秦家稍微动动手指,他在罗城的生意便很难再做得下去。
“既然知道没用,那就还巴巴寻过来作何?”于美兰开口试探。
向文礼不可能不在乎赖以生存的店铺,眼下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很大可能是在强撑面子。
“我找过来,是想亲口告诉你。你不在乎的人,却是旁人不可触碰的逆鳞,能不惦记,还是不要惦记的好……做人呐!多行不义必自毙。”向文礼说罢站起身,不理会于美兰变化莫测的脸色,大步朝外走去。
等于美兰反应过来,想开口把人叫住时,房间内连向文礼的影子都没了。
向文礼向来是走一步看三步,不喜欢被动挨打。
早在向家兄弟上门时,他就开始了布局,预防后续可能找上门的各种麻烦,有秦家撑腰的于美兰无疑是那个最大的麻烦。
只要是人,就有软肋或不想被人知的过去,于美兰唯利是图,自然也不例外。
以牙还牙,才对得起她没下限的贪婪无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