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闹开了,他也没必要再等下去,当下便打电话叫人过来送向月回老家。
向月撒泼打滚,哭闹着不肯离开,眼见赖不过,喊着这个家不要她,她就提前嫁去对象家。
向月口中的对象也是帽儿胡同的,姓石,为让她死心,向文礼让林二刚去叫来了石家的当家人。
得知向月不是向文礼的亲侄女,马上要被打发回老家去,石家人的面色像是踩到了狗屎般,溜走的速度比兔子还快,生怕被赖上。
向月依旧不死心,是被硬架上出租车的,等被迫上了火车,才后知后觉发现没带走这段时间攒的钱,戴在身上的首饰也没了。
想到来京一趟,什么好处没落着,还赔进去一只从老家带来的银镯子,哭嚎的更大声。
向文礼和林二刚昨晚都是一夜未眠,打发走向月便各自回屋补觉去了。
向暖本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可能是这段时间没睡好缘故,心情放松下来止不住犯困,也待在家补了一下午的觉。
一觉睡醒已是太阳落山,何金凤下班回了家,买了不少好肉好菜。
母女俩一起准备晚饭,何金凤边切菜,边踌躇着询问向暖,“眼下花政安已归案,咱们是不是得主动过去公馆拜访花家二老?”
向暖想了下,“这事儿我也不好拿主意,还是问过我爸后再做决定吧!”
花北望已亲自登门表明过态度,眼下事态已落定,他们作为小辈,确实该主动过去公馆拜访。
可他们要是贸然提出拜访,会显得太过急迫,花政安和花菲娅毕竟是二老养了多年的儿子和孙女,短时间内,二老的心里肯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