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檀木,又像凝固的黄昏。木纹是活的,蜿蜒流淌,在从门厅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极其温润的、仿佛从木头内里渗出来的柔光。
漆面薄而透,牢牢锁住了木材的呼吸感。更绝的是那铺装——严丝合缝,平整如砥,站在上面,有种脚底被稳稳托住、心神不自觉地沉静下来的奇异感觉。
这哪里像个服装厂的小门厅?这质感、这气韵……分明是他带着人跑遍各大建材展、翻烂了进口样本册都没找到的那种高级感和沉稳!
“这……”王处长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架势,像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泄了大半。
他竟不由自主地,轻轻、轻轻地,用鞋底蹭了蹭地面,仿佛在确认触感。
旁边的赵工也看呆了,下意识推了推眼镜,凑近细瞧。张工更是“啧”了一声,职业病发作,蹲下身就想去摸接缝。
张家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有底了。他不动声色,语气平和地开口:“王处长,这门厅和里面走廊、公共区域,铺的都是同批次、同工艺的产品。从办事处开业用到现在,每天人来人往,搬运货物,也经常有客户来访。”
王处长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张家栋,刚才的震惊已经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度专注的审视,语速快得像在质问:“用了多久?具体多少人流量?有没有出现过起拱、开裂、明显磨损?”
他的态度转变堪称判若两人——从进门前的冷硬不耐烦,到初见时的震惊失语,再到此刻抛开一切客套、直击核心的专业追问。
这变化之快、反差之大,让一旁的郑导都看得有些愣神。
张家栋迎着王处长的目光,回答得不疾不徐,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满打满算,两个月零七天。日常固定办公加流动访客,日均人流量不下五十人次。至于您说的起拱、开裂,”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种基于事实的笃定,“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例。磨损当然有,但属于正常使用痕迹,漆面完好。王处长若不信,可以随意检查任何角落,或者……用力踩两脚试试承重和响声。”
最后这句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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