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佛珠,试图隔绝这红尘喧嚣。直到棉帘被再次掀开,卷进一股凛冽的风雪,也卷进了一抹灼目的红。
那红色在素白天地间太过鲜明,像一道撕裂宁静的伤口,更像那年寒水寺后山,被她信手扯下、在指尖把玩最终又随意丢弃的枫叶,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秾丽的决绝。
是红鸾。她似乎饮了酒,莹白的脸颊透出薄红,眼神却比冰雪更亮,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疏狂。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柜台,抛下一块碎银,声音带着被酒液浸润后的微哑。
“一壶烈酒,带走。”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间。
红鸾转身向外走时,与无心他们的桌子擦身而过。距离很近,近到无心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暖的异香,此刻正霸道地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形成一种格外矛盾又格外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