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月,身形浮肿松弛,往日精心维持的精致模样荡然无存。
她走路步子放得极慢,半边身子微微含胸,时不时下意识抬手抵在胸口,动作隐秘又频繁,藏着说不出的难受。
可当着众人的面,她依旧端着矜贵架子,仗着诞下男婴、依附展处长,满眼都是脱离烟火的优越感。
林希冉从杜雅玲那儿得知,江语如今是展处长在外面养着的女人,母凭子贵,现在风头正盛。
只见江语微微扫过架上朴素的样衣,唇角轻蔑一撇,语气轻慢刻薄:“就这?款式寡淡得要命,根本上不了台面。”
她刻意抬高声调,眉眼间满是炫耀:“我平日穿的都是我们家老展从国外带回来的货。版型、面料都是顶尖的。这种土里土气的家常款,也敢做成国货品牌?怕是穿在身上都磨得慌。”
杜雅玲默然侧目,心底十分反感。
不过是借着私情攀附权贵,便肆意轻视踏实做国货、创品牌的人,心性浮躁,眼界狭隘。
林希冉从容叠好样衣:“国外大牌再好,也是外人的标准,不贴合国人的体态和生活。我们做自己的品牌,不追浮华噱头,只做老百姓穿得舒服、适配日常的东西。接地气、合国情,才是能长久站稳的本土牌子。”
江语被堵得无话可说,胸口骤然一阵闷胀刺痛,她下意识蹙紧眉头,猛地按住胸口,力道很重。
碍于旁人在场,她强行压下不适,只悻悻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扯了扯展处长的衣袖:“都什么合作伙伴啊?没礼貌。”
展处长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没怎么说话。
既然来了,那林希冉肯定要安排展处长一行人参观一下新星棉纺厂的。
而江语,本来就是从厂里出去的人,她不想看,就抱着孩子去边上喂奶。
人走远后,杜雅玲压低声音提醒:“你别轻视江语。她是展处长的外室,正房至今不知情。能公然跟着大佬出面谈生意的,绝非无脑花瓶,心思手段很深,尽量别招惹。”
林希冉微微颔首,其实她知道,厉害的不是江语,而是她母亲江曼。
对付男人,江曼一向是有一套的。
方才江语一系列隐忍的小动作,她尽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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