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生产线往别的工厂移的准备。
只是,国内的工厂风气如此,说不定遇到的困难都是大同小异的。
世俗偏见根深蒂固,讲道理根本没用,硬逼工人做事,只会彻底寒了人心、拖垮工厂。
林希冉环视全场,看得透彻。
这群男人没有生养、没有经历过产后乳腺胀痛、勒胸堵奶的煎熬,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种藏在身子里的疼、私密处的难堪,是绝大多数女人羞于启齿、打死不肯对外言说的私事,也不怪他们男人不知道。
无人主动诉苦,外人便默认无病无痛。
久而久之,女人们默默硬扛苦难,成了习惯。
林希冉目光沉稳,字字铿锵:“你们不懂,不是因为痛苦不存在,是因为所有女人都把这份委屈藏起来了。谁家媳妇生完孩子不堵奶?谁产后不被内衣勒得整夜难眠?只是不好意思说,也许说了,自家男人还要笑话她们矫情。”
“我们做产业,不是跟风赚噱头,是替千万女性把这份说不出口的难处解决掉。”
她话音落下,车间沉寂几秒。
忽然间,人群后方,几道微弱却坚定的身影缓缓站了出来。
是厂里几位少有的、已婚、生过孩子的女工。
平日里沉默寡言、埋头做工的她们,此刻眼底带着真切的酸涩与认同。
“其实林厂长说得对。”年纪最长的女工红着耳根开口,字里行间藏着多年熬过来的辛酸,“遭的罪只有自己清楚。我们那时候生孩子,哪有什么专用衣裳,生完第二天就套上胸罩,勒得胸口喘不上气。月子里堵奶是常事,硬块肿得像石头,碰一下就钻心疼,夜里睡觉不敢翻身,怕吵醒孩子。”
另一个女工连忙附和,字字都是过来人才懂的:“可不是嘛!内衣肩带又窄又紧,抱孩子一整天,肩膀勒出两道深红印子,抬胳膊都费劲。还有着急喂奶的时候,扣难解,手忙脚乱解半天,孩子饿得哇哇哭,自己狼狈又尴尬,还要被我家男人骂手脚不麻利。”
“你们男的是不知道,夏天不透气的胸罩,捂得后背、胸口、心口全是痱子湿疹,痒得钻心,抓得满身红痕也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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