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同意把这批紧俏面料优先分给私企新星厂,无论我怎么劝说求情,他始终不肯松口。”
“我知道顾先生和林小姐都不容易,新星厂几百号工人都等着这批料开工。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家的心血白费,只能一次次缠着我爸、磨遍各个科室。今天若不是我仗着父女情面死磕到底,再加上你愿意通融,这批配额根本落不到新星厂头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句句隐忍委屈,字字都在凸显她顶着父女压力为难。
门外的顾砚辞听完,眼底神色复杂。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廖晚晴强压下委屈的情绪,故作平静地开口:“请进。”
顾砚辞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她飞快拭去眼角湿意,睫毛濡湿,显得格外委屈柔弱。
廖晚晴:“顾先生,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重要东西了?”
顾砚辞心里咯噔一记:“是啊,落了一支钢笔,回来找。”
一旁的老沈脱口而出:“那多半是落在沙发缝里了,很多上门办事的同志坐在这里,都容易掉小东西。”
话音落地,顾砚辞瞬间通透。
他果然在沙发缝里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钢笔。
一句无心的大白话,仿佛戳穿了一切。
顾砚辞经商多年,见惯人情伎俩,通过细节就看透了这场刻意编排的戏码。
廖晚晴是故意哭给自己看的!
老沈当即察觉自己说漏嘴,用起哄来转移话题:“顾先生,你这回可必须好好谢谢晚晴!外人不清楚内情,我最明白,她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顶着天大的压力在帮忙!”
“这份人情太重了,可不能让晚晴白白受累,依我看,你必须得请咱们晚晴吃顿好的,好好答谢人家!”
廖晚晴闻言,故作羞涩地轻轻拉了拉老沈的衣袖,柔声推辞:“沈哥,别这么说,都是我该做的。”
她嘴上谦逊推脱,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顾先生,你不用听沈哥打趣的。”
不等她说完,顾砚辞微笑着开口:“行,我晚点让人订餐厅,还请廖小姐赏光。”
廖晚晴瞬间整个人明媚起来:“好啊。”
就在这时,一名办事员匆匆推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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