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攥紧的拳头上。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把她的拳头整个包住了。
车子驶过一段长长的巷子,路灯稀疏,他握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收拢。
彼此谁都没有看谁,但两只手在黑暗里交握着,沉默而笃定。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顾砚辞说:“累了吧?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