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哎哟,瞧瞧我们妙儿,这身段,这气韵,哪里像生了孩子的妇人?”
墨兰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欣慰与酸楚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深知女儿在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今日这般光彩照人,简直像做梦一样。
娄钰更是毫不吝啬赞美,他围着梁妙转了一圈,那双平日里只在药材和账本上打转的眼睛,此刻满是惊叹。
娄钰:“二姐,就该这样穿!这衣裳料子软,颜色也正,衬得你这肤色白了好几个度。岁怜也是,这小金镯子一戴,简直是咱们汴京城第一漂亮的小姐儿!”
他说着,便招呼下人:“还愣着干什么?把给二姐准备的其他东西,还有那些装首饰的箱笼,都搬出来,让二姐一并带回去。”
墨兰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是一阵咯噔。这娄家做生意的,果然通透!
她太明白了。这些东西,尤其是那套价值连城的“岁岁莲生”和那对霸气的翡翠项圈,若是就这么藏在箱底,那便只是死物。可今日让梁妙穿着这一身、戴着这满头珠翠招摇过市,从娄家大门走出去,让那些等着看梁家笑话的人瞧瞧——
这就是娄家八少奶奶的二姐!这就是娄家捧在手心里的亲戚!
这哪里是送礼,这是立规矩,是给梁妙在襄阳侯府竖一道谁也跨不过去的金屏障!日后谁敢动梁妙一根汗毛,先看看这头上的宝石、腕间的翡翠,问问它们答不答应!
娄钰又凑近墨兰,低声道:“岳母放心,我让了一队护卫护送二姐回去。“
娄钰:“这东西的工艺和造价,便是把半个襄阳侯府卖了,也未必换得来。日后放在岁怜的嫁妆里,那也是压箱底的宝贝,谁也动不了,谁也抢不走。”
众人围拢过来,细细欣赏着那些稀世珍宝。
“岁岁莲生”头面细说:
那分心是一朵盛开的重瓣金莲,花瓣以赤金拉丝工艺制成,每一根金丝都比发丝还细,中间嵌着一颗直径两寸的极品东珠,光泽温润,毫无瑕疵。
鬓钗则是两朵含苞待放的菡萏,花蕊处并非普通的珍珠,而是用了南洋特产的“银珠”,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粉色光晕。
掩鬓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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