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江问樵率先凝眉,沉声斥责苏妗燕,“妗燕,你如今是江家的儿媳,要大气些,不可以小气抠搜。拖欠员工薪资这种事情,更是不应该发生在江家的。”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就算是个人再优秀,也始终改不了原生家庭养成的小气病。
听到江问樵的训斥,苏妗燕连忙放下筷子和碗,神色委屈地解释道,“可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只有五万,叶姐的工资要六万,我没有那么多钱给她。”
江叙珩闻言,顿时眉心紧锁,“怎么会是五万?”
他明明交代过叶维,按照过去安宥禾的生活费水平,每个月再给苏妗燕加五万,也就是二十五万。
为什么现在妗燕却说,只有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