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资格亲自送上升任贺礼的。
他清晨比华岳更早拿着调任文书,来到午字营官署当差,就是为了揽下这等能在高桓面前露脸的机会。
后来的华岳见他已经完成此事,也只能无奈的将自身所送贺礼包一起了给他。
毕竟同为心腹手下,明着争功表现自己没错,但若闹得太难看,理亏的那方,必然会受到更重的斥责。
见高桓点头,贺青便退回了华岳身边站定。
心里不由有些许得意,论起溜须拍马之事,出身百川县五大豪族之首华家的华岳,还是嫩了点。
“大人,这是属下昨晚打探好的午字营旗下十队官署校尉,和其在我们百川县境内所管辖区的详细情报,您过目一下。”
贺青退下后,华岳便上前从身上拿出一封密信,递给了高桓。
接过华岳手中密信,高桓赞赏道:“华岳,你做得不错!”
贺青、华岳两人各自争相表现的小心思,他不是没看出来。
只要是良性竞争,他都会听之任之。
也不会因为和贺青关系更近,就厚此薄彼的强行夸他。
两人这次的争锋,贺青差了不少,他也不奇怪。
华岳的出身就注定他眼光和手段会更高明些。
不过,来日方长,只要贺青对他足够忠心,他也不会不给他成长时间。
面不改恭敬之色的退回原位站定后,华岳心中不由颇为不屑。
溜须拍马是没错,但也要证明自身应有的价值,不然谁都能做之事,还算什么心腹手下?
见此一幕。
贺青藏在衣袖中的右手不由握紧了些。
没想到华岳还藏着这招。
怪不得他对自己此前之举不争不抢,原来不是无奈,而是另有准备。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一时的胜负并不算什么。
就在高桓想拆开手中密信观看时。
官署大堂之外,则先后走进来了十名男女都有,皆是身穿青色飞鸾服的九品校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