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两人像是两只不知疲倦的穿山甲，轮换着在那道石缝里挖了又挖，掏了又掏。
白天的光线从藤蔓缝隙间斜斜地落进来，随着时辰推移在岩壁上缓慢爬行，暮色四合时便换作月光和船头那盏防风灯的光。
陌漓月挖累了便退出来坐在水潭边啃一颗青紫色浆果，墨九尘接替她蹲进石缝里，指尖灵光平稳地切割着岩层。
有时夜里星光太亮，墨九尘会从石缝中探出半个身子，问她要不要歇一歇，她便朝他晃晃手中半满的木盒，示意收获不错，他便又缩回去继续挖，只留一双沾着碎石粉末的手在月光下时隐时现。
第三天午后，墨九尘的剑尖忽然触到一处质地截然不同的硬物。
那声响比之前挖到中品灵石时更加清脆，带着玉石相击般的清越回音，在狭小的石缝中微微回荡。
他放下飞剑，改用灵力裹着指尖探了进去，片刻后，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陌漓月正在潭边清洗一捧刚摘的野果，见他停住了，便放下果子走过去：“怎么了？”
墨九尘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摊开，一块通体剔透的灵石静静躺在他掌心里。
那灵石比拳头略小，呈现出一种极深的莹蓝色，内部仿佛封存着一片凝固的深海，光线落在上面时，会顺着内部的纹理缓缓流动，像是活的。
灵气从灵石表面无声地溢散出来，温和而醇厚，比之前挖到的中品灵石浓郁了数倍不止。
极品灵石。
陌漓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在墨九尘的掌心上，盯着那块灵石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极品灵石！真的是极品灵石！”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比发现灵脉时还要兴奋几分。
墨九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灵石，又抬头看了看她那一副快要扑上来的样子，面色平静地将灵石放进了她的手心：“收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里面应该还有不少，刚才我探到了。”
陌漓月握着那块温润的灵石，只觉得掌心里那股灵气绵长地涌入经脉，比灵脉核心的灵力还要醇厚，顺着经脉一路融入丹田，像是一滴融化的寒玉在体内缓缓化开。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她的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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