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着他的衣领，力气小得像只将死的蝶，“她只是……太喜欢殿下了……”
萧长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为他挡了这一刺。
不是沈汐和，不是顾青姝。
是她。
这个什么都记不得、只知道依赖他的女人。
他的心，在这一刻做出了选择。
“来人！传御医！”
他抱紧今棠，抬起头，看向沈汐和和瘫倒在地的顾青姝，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彻底消失了。
“把她们两个……”
“轰！！”
一声巨响。
王府正门方向，火光冲天。
整座藏娇阁都在震颤，烛台倒了两盏，蜡油流了一地。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刀兵相交的声音响彻整个信王府。
萧长卿猛地抬头。
门外，月色如霜。
一个白衣修长的身影，踏着满地火光，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成排的绣衣使，手执利刃，杀气凛然。
萧华雍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萧长卿，越过沈汐和，越过所有人。
最终，落在萧长卿怀里那个血染白衣的女人身上。
他笑了。
那双凤眸弯起来的弧度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带兵闯府的人。
“五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拂过湖面。
“玩够了吗？”
他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萧长卿的心头上。
“该把孤的东西，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