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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棠来得不算早。
但她出现的那一刻，入口处的嘈杂声明显顿了一拍。
一条高定露背真丝红裙，裙摆曳地，腰线收得极窄，把她的身段勾勒得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小提琴。
最要命的是那个露背的设计……从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两片白皙的蝴蝶骨在灯光下像振翅欲飞的蝶，脊背中央那条优美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被盘成了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一对精致的锁骨。
“那个……是今棠？”有人小声问旁边的同伴。
“就是最近画卖天价的那个插画师？”
“天哪，本人比照片好看十倍不止……”
今棠微微侧头，对一旁迎上来的主办方代表点了点头，笑容得体而疏离。
万人迷体香已经自动调整为宴会限定款……前调是清冽的柚子与佛手柑，中调是幽微的白茶与鸢尾，尾调是一缕极淡的檀香。层次丰富，却不张扬，只有靠近的人才能闻到。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环顾了一圈宴会厅。
然后，她看到了他。
在宴会厅靠窗的沙发上坐着。
林屿森穿了一身剪裁极好的深藏蓝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把那张冷硬的脸衬得越发禁欲。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但明显没怎么喝，琥珀色的液体还是满的。
他的目光正落在一个方向。
今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穿着浅蓝色礼服的女人正和几位长辈说话。五官秀丽，气质温婉大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乖巧的小鹿。
正是原女主聂曦光。
今棠双眸微眯，观察林屿森的神色。
没有一见倾心的冲动，但那种……专注的、带着淡淡欣赏的注视，已经说明了很多。
就是这个时刻。
原著里，林屿森对聂曦光的第一印象是直率可爱。
然后就是一个误会，让他以为约会对象是聂曦光，最终造成了林屿森车祸，葬送职业生涯。
半本书的推拉。
多无聊。
今棠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气泡在金色的液体里争先恐后地往上升。
【小绿，SS级气质卡'步步生莲'开启。】
【收到，已开启。】
一种无形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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