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翻了个身，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那个声音又飘了出来。
“不抽了~但是我想吃王记的小笼包，你回来的时候带给我嘛~”
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撒娇。
“好。”林屿森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下高速就去买，要加辣吗？”
“要~但是不要太辣，上次你买的那个辣得我嘴疼。”
“行，微辣。还要别的吗？”
“嗯……再带两个蟹黄汤包？就要那家排队最长的那个~”
“那家至少等四十分钟，你确定你等得及？”
“那你就等嘛~你又没别的事。”
殷洁差点笑出声，这话放在公司谁敢说？让林副总排四十分钟队？当场裁员都不为过吧？
但林屿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嗯”的尾音往上扬了一点，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是那种“你说什么都行”的、彻底缴械投降的纵容。
“还有……”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压低了，黏得发腻，“林屿森。”
“嗯？”
“我想你了，你快点回来。”
车内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后排三个人集体屏息。
聂曦光把脸转向窗外，耳根烫得不行。这也太私密了，她们听到这个真的合适吗？
林屿森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只说给一个人听。
但车载音响很忠实地把每个字都外放了出来。
“两个小时。”
“太久了。”
“一个半，我超一点速。”
“那你注意安全。”对面的声音软下来，“下雨天别开太快，我不急。”
“嗯。”
“真的不急哦~你慢慢开。小笼包凉了可以蒸的~”
林屿森的嘴角又翘了。
这次后排三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通过侧面后视镜的反射，那个男人在笑，笑得眉眼都松了下来。
“挂了，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再睡会儿，到了叫我。”
“嗯，睡吧。”
通话挂断。
车载屏幕恢复成导航界面，蓝色的路线在暴雨里蜿蜒向前。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殷洁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林……林总。”
“嗯。”
林屿森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眉眼重新平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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