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
他心中了然,太子此刻已然将崭露头角的萧云川视作头号劲敌,心中焦躁不安,此刻试探自己,无非是想摸清自己的立场,看自己是否会借机与六弟联手,制衡东宫。
萧云山淡淡一笑,神色坦然,不偏不倚,从容答道:“是啊,六弟年纪最小,却心性坚韧、勇武过人。”
“舍弃皇子尊荣,远赴沙场浴血拼杀,亲手斩杀敌将、立下赫赫战功,这份胆识与功绩,是你我兄弟皆不能及的。”
“他年少有功,忠勇护国,深得父皇喜爱,实属情理之中。”
太子死死盯着萧云山的神色,反复揣摩,心底越发捉摸不透。
他不知此刻的二弟,是依旧心存争储执念、打算借力六弟之势制衡自己,还是已然心生退意、甘于安分。
数年相争,他太了解萧云山的隐忍与城府,此人不动声色之间,往往藏着最深的算计,让他始终不敢放松警惕。
萧云山看着太子百般揣测、满心猜忌的模样,心中只觉可笑,索性直言洒脱道:“大哥,六弟有勇有谋、功勋卓著,值得你我兄弟虚心学习。”
“若无他事,臣弟腹中饥饿,便先回宫用膳了。”
说罢,不等太子再多言语,萧云山微微拱手,转身从容离去。
行至宫殿拐角僻静之处,确定远离太子视线,萧云山脚步缓缓停下,回头遥遥望了一眼金銮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释然洒脱的浅笑。
储君棋局,风云已定,再无博弈必要。
他并未返回自己的皇子府邸,而是调转方向,径直朝着后宫栖梧宫走去——那是他的母妃惠妃沈清荷的寝宫。
栖梧宫内,清幽雅致,暖意融融,全然没有前朝朝堂的风起云涌、算计纷争。
惠妃沈清荷素来不争不抢,淡然度日,身居深宫却极少干涉朝堂与皇子储争,只求平安安稳、母子顺遂。
萧云山踏入宫门之时,阵阵浓郁醇厚的肉香扑面而来,萦绕鼻尖,勾人食欲。
殿内几名侍女见二皇子驾临,连忙躬身行礼。萧云山无心理会,循着香味快步走入内殿,一眼便看见桌案摆满精致膳食,他的母妃沈清荷正端坐桌前,悠然用膳。
看着盘中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八宝鸭,萧云山眼睛一亮,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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