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拟定的封赏御旨初稿上,“镇国战神苏牧”六个大字,赫然醒目,刺入眼底。
刹那间,徐贵妃眼底的柔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藏眼底的刻骨恨意。
她隐忍片刻,故作随口般轻声问道:“陛下,臣妾方才听闻宫人传言,说此番东征大捷,陛下欲册封苏牧为镇国战神,此事可是真的?”
萧景桓未曾察觉她神色的异样,只当她是闲来问询,坦然颔首,语气满是赞许与笃定:“自然是真,苏老将军之功,足以担此无上殊荣。”
“此番东征,他为朕收复东海疆土,踏平为祸百年的东夷外敌,扬我大乾国威。”
“更是慧眼识人,整编三十万精锐,督造无敌游龙战舰,为大乾铸就海上屏障。”
萧景桓语气铿锵,满是欣慰与敬重:“自大乾开国以来,历代帝王,无人能如朕这般开疆扩土、威震四海。”
“这份千古功业,大半皆是苏老将军之功!”
“如此盖世功勋,册封镇国战神,当之无愧,无人可替代。”
话音刚落,徐贵妃骤然抬眸,眼底带着一丝凝重与急切,轻声开口,字字诛心:
“陛下……难道您就不怕苏牧功高震主,拥兵自重,日后起兵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