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拓跋寒歇斯底里地大吼,声音都劈了,“放箭!放箭!射死他们!给本王射死他们!”
城墙上,弓箭手们张弓搭箭,箭如雨下。
尤忠义等人早有准备,举起铁盾,挡在身前。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却伤不到他们分毫。
“兄弟们,撤!”
六人拨转马头,策马狂奔,身后箭雨追着他们,却始终差了几步。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弓箭手的视线,等到尘土落定,六人已经跑出了射程,毫发无伤。
拓跋寒站在城墙上,双手撑着城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些头颅,盯着那些还在滴血的脑袋。
“苏牧……”
“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转身,拔出长刀,一刀砍在城垛上,火星四溅。
城墙上,北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二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拓跋寒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身。
拓跋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城墙上,正站在阶梯口,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暗青色披风,腰悬长剑,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忽必台和十几名亲兵。
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背一阵发凉。
自己的这个三弟,什么时候进的城?
他的耳目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派出去的探子不是说拓跋烈一直在瀛洲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沧州?
秃发烈站在一旁,也是满脸震惊。
拓跋烈走到城垛前,低头看了一眼城下那些散落的人头,又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大乾军营,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二哥,你以往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不过就是吃了两次败仗,就变得如此心浮气躁?你这样的状态,如何统兵?如何守城?”
拓跋寒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反驳,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三弟说的是实话。
他失态了,被苏牧气得失了态。
拓跋烈转过身,看着拓跋寒,目光平静。
“黑云十三使的事死了,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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