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一个百岁老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苏牧勒住缰绳，汗血马前蹄扬起，稳稳地停在铁木儿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铁木儿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跟老朽比力气，你还嫩了点。”
顿时，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北狄大军雷动的战鼓，这一刻销声匿迹了。
他们看着他那匹跪下的战马，看着差点被打落下马的铁木儿，看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苏牧，脑子里一片空白。
“铁木将军……跪了？”
“一刀……一刀就把铁木将军……”
“那老头还是人吗？”
忽尔赤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后背一阵发凉。
他握弓的手在微微发抖，震惊无比。
铁木儿的力量在北狄排名第一，无人能及。
可在苏牧面前，连一刀都接不住。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蒙力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攥着丈八蛇矛，低声说了一句：“这百岁老头的力气竟然不在铁木将军之下，甚至更强。”
拓跋锋的脸色青铁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戈烈等人。
“这……这老头……”
戈烈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牧，握着铁枪。
他终于明白了，蛮屠为什么会死在这个老头手里。
不是蛮屠太弱，是这个老头并非等闲之辈。
戈烈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喃喃。
“苏牧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
城墙上，大乾将士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苏老威武！”
“一刀就把那大块头打跪了！”
“什么北狄第一大力士，在苏老面前连狗屁都不是！”
周虎臣激动得一拳砸在城垛上，声音激动。
“苏老这一刀，太他娘的解气了！刚才那铁木儿多嚣张，现在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
尤忠义眼中满是敬佩，低声道：“苏老这一刀的力量，太可怕了。”
顾长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苏老……果然是战神。”
……
战场上，苏牧骑在汗血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铁木儿，手中的屠龙刀还压在铁木儿的铁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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