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
门被拉开了一些,一只手,从门后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很干净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只手伸到石阶上,捏起了那块压着画纸的小石子,放回原处。
然后,两根手指,轻轻捏起了那张画。
手缩了回去。
画,也跟着不见了。
“吱呀……”
木门缓缓关上。
“咔哒。”
门栓落下的声音,好像直接响在了王建国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