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的考场。”
秦山喝了口茶,慢悠悠地继续说。
“他们笨,但是他们在学。黄金龙不想学,他想‘作弊’。”
“作弊?”王建国没听懂。
“他觉得我们太慢了,他要帮我们一把,让我们快点。”秦山把茶杯放下,声音冷了下来,“他给的不是化肥,是毒药。下的不是及时雨,是迷魂汤。”
王建国愣住了。
“他这是想用钱,把咱们刚刚找回来那么一点……用手拿东西、用脚踩土地的感觉,再给买回去。”
秦山看着王建国,一字一句地说。
“他要用那些亮晶晶的铁疙瘩,换掉我们手里这些带着泥、带着汗的‘骨气’。建国,你说,这个买卖,我们做不做?”
王建国站在院子中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脑子里一边是村民们渴望的眼神和那些崭新的农具,另一边是秦山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可是……可是大家的日子,真的苦啊。”他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秦山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轻轻摇起了摇椅。
院子外,村民们的议论声,一阵阵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