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
“看啥呢?”王建国凑过去。
秦山把望远镜递给他。
王建国接过来,对着马东那片试验田的方向。
镜片里,马东正蹲在地头,用手小心翼翼地扒拉着一棵菜苗根部的土。
那动作,比伺候自家孩子还有耐心。
镜片再一挪。
那个叫Leo的金发小子,正拿着那把锄头,在马东旁边的空地上比划。
他学着马东教的姿势,扎着马步,一锄头下去,刨起来的土只有浅浅的一层。
他也不着急,收回锄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来一下。
虽然笨拙,但没有了昨天的急躁。
王建国的镜头又移到了那片荒地。
昨天那个女人拔过草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有湿漉漉的黑土。
那双被她放下的帆布手套,还静静地躺在地头。
“奇怪了。”王建国放下望远镜,“这三个人,今天看着,咋跟昨天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秦山问。
“说不上来。”王建国挠挠头,“就感觉……昨天他们是在跟地较劲,今天,像是在跟地说话。”
秦山笑了笑,没接话。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王建国把望远镜调过去。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老罗格像块石头一样坐在那儿,他身后的幽灵一动不动。
老罗格的目光,也落在Leo身上。
王建国看得清楚,当Leo终于用一个还算标准的姿势刨起一锄头泥土时,老罗格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嘴角似乎往上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快得像错觉。
王建国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张脸又恢复了原样。
他放下望远镜,心里头感慨万千。
这前前后后,村里来了这么多人,闹了这么多事,就像演大戏一样。
现在,戏台子好像要拆了。
他看着秦山,忍不住问:“秦山,这……这就算完了吧?”
秦山收回目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把这半个多月积攒的疲惫都吐了出去。
“这十五天的期中考试,结束了。”
秦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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